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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安投稿】岁月悠悠愈久愈思念母校——石脑二中
2019-12-17 01:31    来源: 未知      点击:

  前几天,去了一趟母校石脑二中,时间很短,只有不到半天。但在这不到半天的时间里,我触景生情,二十多年前在这片校园里求学的点点滴滴一直萦绕在脑海。如今虽然人换了,景变了,但对母校情意却历久弥深。我深深地感到,岁月悠悠,愈久愈思念母校——石脑二中。

  记得那一年,石脑乡顺应普及义务教育的大势,全乡的小学毕业生全部直接升入初一。初一学生除两个班暂时放在石脑中学外,其余全部进入刚刚建成的石脑二中就读,原先诸如丁家、高沙等地设立的初中教学点全部撤销。这是石脑教育史上划时代的事件,一来普及了初中,小学毕业生都可以均等地接受初中教育,在这之前,上初中是要经过选拔考试的,别说到石脑街上读初中,哪怕到丁家读初中,也是有一定的分数门槛的。由于我正好那一年小学毕业,因而我也有幸成为新建成的石脑二中的“黄埔一期”之学生。

  初入校园时,见到崭新气派的教学大楼,心旷神怡之感油然而生,觉得这里相对于小学阶段的低矮教室、破旧桌椅,条件不知好了多少倍。充满好奇,心怀欣喜之余,难免有几分茫然和惆怅,毕竟离开父母,开始寄宿制求学生涯,这对我来说,可是一种挑战,一种考验。

  由于是刚刚投入使用的学校,很多设施设备都还没跟上,学习生活条件还是相当简陋的。大楼第一、第二层分别是初一、初二年级教室,第三层是寝室。初三年级在街上的老校区,新校区暂时没有初三年级。当时的寝室其实是由教室临时充当,属于大型宿舍,学生又是来自全乡各地,性格各异,生活习惯也不尽相同,而且初一的学生,都是刚离开父母独立生活,因而,吵闹声、喧哗声,甚至相骂打架声,经常成为当时寝室里的“交响乐”。幸好,那时学校有一批尽职尽责,善于管理纪律的老师。

  这些老师我现在依然记得十分清晰,比如,况阳林老师、李爆明老师、江新民老师。况阳林老师,作为校长,且身材魁梧,自然不怒而威;李爆明老师,是管纪律的主任,我们背后戏称他为“豹老虎”,畏之如虎;江新民老师,作为保卫科科长,“治生”经验丰富,哪个学生敢在他面前作怪。每天下了晚自习后,大家回到寝室,总会有一番菜市场般的热闹嘈杂,令人欲静不得,想睡不能。不知什么时候,突然一下子静下来了,再顽皮的学生也规矩起来了,因为值班老师出现在了门口。等到我们大多数人都进入梦乡时,我们模模糊糊地听到老师开始离开寝室,我们意识到,原来老师是最晚睡觉的人……第二天早上,不论严寒酷暑,值班老师就会前来催促大家起床。我清楚地记得,李爆明老师在天寒地冻的日子,一大早就来到寝室,吹着口哨来唤醒大家。

  当时每个晚上都会安排一两个男同学到教室睡,好像是为了防止教室被盗。等晚自习结束,值班的同学往往就会催促其他人离开,若是有女同学由于作业没做完,想多到教室待一会,就会被调皮的男同学戏称为“色婆。”等所有同学离开之后,值班的同学就把几张桌子拼到一起,把被子铺开,宽敞的“床”就形成了。这比到寝室还舒服一点,因为这里不仅宽敞,横睡竖睡都可以,且免受嘈杂吵闹之扰,睡眠质量更好。

  当时学校根本没有自来水,因而早上洗脸刷牙都要到附近的水井打水,也有的人就到学校周边的小溪里解决。当时虽然安装了日光灯,但似乎经常停电。一旦停电,我们就都点蜡烛。这时,从远处望去,大楼里烛光闪烁,那“星星点灯”的景象还是颇具视觉冲击力的。

  那时候,学校食堂离教室大约有三百米距离。每天早读一结束,大家就从教室冲出,犹如离弦的箭一般,向食堂那边狂奔,那场景真够刺激,很是壮观。当时的条件下,学生打饭打菜是在露天进行的,一般会搭建棚子用来遮风挡雨。但如果人太多,排的队伍太长,必然有人站在棚子外面,这种情况下,若是遇上恶劣天气,就有人要遭罪了。每天都有老师在食堂值班,维持秩序。若是有调皮的学生想插队,这时值班老师就会进行干预,维护“公平正义”,营造和谐氛围。我们在不经意间发现,每天最早守候在那里的是老师,最晚离开的还是老师,不管条件如何,老师总是在那里为学生保驾护航……

  教学楼的后面是座小山坡,那里可是大家在课余时间的“百草园”。每天结束了下午的课之后,这个小山坡就会沸腾起来。在教室里刻苦学习了一天,或者被课堂约束了一天的学生,往往这个时候会来到这个小山坡上尽情放松。在那里,有的在追赶打闹,有的在一起做各种游戏,有的则坐在如茵的草坪上谈天说地,好一派热闹的景象。当然,也有一些爱安静的同学,总是在较为僻静处躺下歇息,寻找心灵的宁静,或者仰望天空,若有所思,或者看课外书。

  在这里,大家的身心得到了放松,把老师严厉的管教、学习中的难题、同学之间的矛盾等造成的烦恼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好像这山坡上有一片地方,土壤肥沃,地势低洼,后来老师们在这里垦荒种菜。在一段时期内,老师们三三两两地来回挑水去浇菜成为当时的一道引人注目的风景线。

  当时学校不仅抓教学、严管理,其实也很讲究劳逸结合,在适当的时候会主动给学生“松绑”。比如,学校有时候,通常是一个月左右会放一次电影。学校定期放电影,这对我们来说,可是欢呼雀跃的事。现在回忆起来,放电影这事充满了乡愁味。放电影之前,一般是不给学生打招呼的,以免学生提前心如野马。由于当时似乎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操场,放电影的场地就设在教学楼前面,电影幕布就挂在教学楼的外墙上面。学生在老师的组织下,搬着凳子以班级为单位有序地来到场地上观看。一切都那么简陋,但当时却是我们难得的文化盛宴。也可以理解,在那年代,是没有手机、电脑、微信之类的精神文化食粮的,文化娱乐生活十分单调和匮乏。我现在都还记得,当时放过的影片有《风流乾隆》、《醉鬼张三》、《金镖黄天霸》等。

  读初一时,作为新建成学校的“黄埔一期”,一共有八个班,全是平行班,不分好差班。我当时编入初一(6)班,班主任为杨成晏老师,任教我们班的语文。看到这位和蔼可亲、笑容可掬的班主任老师,因初次开始寄宿求学而产生的惆怅心情霎时减去大半。杨老师当年才22岁,但已经有了六七年的教学经历了,是位年轻的“老”老师。他16岁就从高安师范毕业,从事初中语文教学工作。

  上课之前,我们喊了“老师好”之后,他总是回之以一个标准的九十度鞠躬,这一个动作就让我们读懂了什么叫师生互敬互爱。杨老师凭借自己年轻的优势及独特的亲和力,与我们保持着亦师亦友的关系。杨老师的普通话非常标准,他在平时上课中不经意间为很多同学校正了汉语拼音方面的偏误,为很多同学补了“小学阶段的课”。课本上要求背诵的文章或段落,杨老师每次都会到班上演习背诵,而且他背诵时,都是在理清了文章脉络,抓住了各部分逻辑联系的基础上进行理解性的背诵。上课时,他总是精神抖擞,妙语联珠,把我们引入佳境,让我们在课堂上“贪婪”地吮吸知识的甘露,不把课文学完,舍不得从中自拔。

  有一天自习课期间,一个身材魁梧的身影出现在教室里。我们定睛一看,原来是校长况阳林老师。他告诉我们,学校决定,今后,他任教我们班的政治课。学校“最大官”成了我们的政治老师,我们当时在倍感自豪的同时,也不由心生几生恐惧感。况老师的课,我现在回味起来,仍然温馨十足,干货满满。他声音洪亮,条理清晰,并且注重理论与事例有机结合,使得所讲知识生动有趣,有血有肉。他给我们讲“个人离不开集体”这一知识点时,他既讲了同学之间的相互帮助的重要性,又让我们讨论《鲁滨逊漂流记》中的主人公是否真的离开社会,而完全一个人就独自生活了二十多年呢?他把我们按不同观点分成几组,然后大家畅所欲言,进行辩论。这种让学生参与进来,老师进行引导的启发式、互动式教学方法,在当时,还算是很新鲜的,不但教学效果好,而且很快拉近了我们与他这位校长老师的距离。我们很快意识到,况校长不仅是领导,更是一位学识十分渊博的老师,是一位慈祥善良的长者。渐渐地,我们心中,况老师就是一本包罗万象的百科全书,他腹有锦绣,口吐珠玑,胸中犹如大海一般广阔,蕴含着我们想探索的无数奥秘。况老师后来调到了高安教育局工作,如今他早已是高安教育界的知名人士。后来,多名同学告诉我,况老师在后来的工作生活中,也会尽己所能,给予他们帮助和教导。时至如今,况老师依然常会通过微信给我发一些有关励志、工作、学习、生活的充满正能量的指导性文章。他用实际行动地践行着“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理念,他对学生的爱,是发自内心的,也是超越时空的。

  我读初一时的英语老师是褚萍老师。因为我们当时是从初一才开始学英语的,因而是起步奠基阶段,对将来影响长远。褚老师深知这一点,她深感责任重大,因而十分重视为大家打牢“墙脚”。比如,她把音标的学习,作为重中之重。她在教我们音标时,不仅要求发声听起准确,而且对我们发音时嘴型变化、牙齿舌头的位置等,都进行严格的规范。正因为褚老师如此善教,如此耐心细致地教,我们班的英语成绩在全年级遥遥领先。我本人的英语成绩在当年的年级英语竞赛中就得了第一名,而且由于在褚老师的教导下,我的英语打下了非常扎实的基础,并对英语学习产生了浓郁的兴趣,不断地良性循环。在今后的求学生涯中,我的英语成绩始终为同学所羡慕,鲜有对手,大学阶段我成功通过了英语四级和六级考试,后来能顺利考上研究生,英语底子好也是起了很重要的作用的。初一结束之后,褚老师调到其他地方教书去了,一直到现在,我都没有再见过她。但她作为我的英语启蒙老师,她让我这个土里土气的人从此沾上了浓重而地道的“洋”气,我是永远铭记于心的。

  初一上学期快结束时,由于教学的需要,学校从全局考虑,把杨成晏老师调到初三任教。时任学校保卫科科长的江新民老师来担任我们的班主任,并任教我们语文。鉴于江老师是保卫科科长,他在我们心中自然而然就有一份神秘的威严感。但他的乐教善教、爱生如子的品质,很快使大家心中对他的畏惧感释然。当时我们班上一个同学由于家庭特别贫困,面临辍学,江老师带头捐款,然后全班同学也一起解囊,最终让那个学生得以坚持留下来,继续学习。江老师是个博学多才的人,他的政治历史等方面的知识特别丰富。在上相关课文时,在谈及写作背景时,江老师总是能讲得深入而透彻,等他把写作背景讲完,课文内容就迎刃而解了。江老师是个多面手,在这之前,他曾教过多年初三政治,当然,他还教过数学。不论教哪门功课,他的教学成绩都是遥遥领先。江老师重视成绩,但又不唯成绩论,他重视对学生进行综合评价。他善于发现学习成绩不理想的同学身上的闪光点,鼓励他们扬长避短,校准自己的发展航向。对学习成绩好的学生,他则提醒他们要综合发展,注意补短板、强弱项。正是由于老师们的乐教善教勤教,初一年级时,不论是上学期还是下学期,我的期中期末考试成绩都是名列班上第一,在全年级也是稳居前五。

  读初二时,由于当时缺乏教室,我们转到了石脑中学那边就读,当然我们仍然属于石脑二中的学生。借用石脑中学的教室,这也足见当时学校的确处于“筚路蓝缕,披荆斩棘”的起步阶段。读初二时,把以前在石脑中学的两个班也合过来了,经过整合,全年级仍然是八个班,其中初二(1)班和初二(2)班是由成绩较好的学生组成的。我当时分在初二(1)班,班主任为陈长文老师。陈长文老师在教学中善于引导学生思考。课堂上,他常列出几个相关的问题,让大家带着这些问题阅读课文,之后请同学来回答问题,进行有效的启发诱导。他从不让学生死记硬背,总是让我们在理解的基础上,水到渠成地掌握知识。不仅教语文是这样,当时陈老师还顺带教我们政治。教政治时,他同样十分讲究方法,他把人类社会史中的规律性东西“拎”出来,构建人类社会发展的普遍“框架”。比如生产关系、生产力分别是什么,包含哪些内容,彼此关系是怎样的?然后,不论是原始社会、奴隶社会、封建社会或资本主义社会,把相关社会的具体元素填充到里面去,就容易理解多了。作为一个非政治专业的老师,能够对社会历史的发展规律有如此透彻的认识并如此善教,在当时实属难得。当时我的数学老师为刘金龙老师,刘老师的教学水平那绝对出类拔萃、堪称一流,当时初二(1)班、初二(2)班,两个好班的数学,均由刘老师任教,足见他的优秀早已为领导及同行所认同。由于初二(1)班和(2)班相邻,我们常常看到刘老师上完了隔壁班的课,接着就马不停蹄地来给我们班上班,中间没有片刻歇息。看到他的脸上满是汗,衣衫也湿透了,我们内心不由得为他的敬业精神所深深折服。记得在一个天寒地冻的上午,外面北风呼啸,刘老师正在给我们上课,突然好像有人在敲门,一打开门,原来他当时年仅四岁的女儿瑶瑶赤着脚站在门外。刘老师为了上课,无暇顾及自家孩子,结果瑶瑶醒来之后,光着脚丫“找上门来”,刘老师迅即脱下大衣,把孩子裹起来。目睹此情此景,我们都不由得对刘老师“舍小家,顾大家”的精神肃然起敬……刘老师现在是高安教育界大名鼎鼎的人物,堪称教育界的一面旗帜,蜚声遐迩。

  初二那一年,由于在石脑集镇上就读,因而我们学习生活中多了些许热闹,增添了几分情趣。我们偶尔也会到街上去,一般都是闲逛,感受一下都市的气息,冲淡一下身上的土气,几乎不存在购物,毕竟囊中羞涩。但有时会到街上买一碗粉吃。我记得很清楚,腌粉五毛钱一碗,炒粉一块钱一碗。在当时,那真是美食了,每次都吃得津津有味,当时,吃粉也算是奢侈,一个星期不要超过一次。可能是因为自那时起“炒粉是美食”的观念在我心中扎根了,所以一直到现在,我都喜欢吃炒粉。由于学校处于集镇,学生易受外界的不良影响,因而老师们在管理方面的压力更大了。比如,当年有的同学晚上溜到餐馆里看《白眉大侠》《新白娘子传奇》等风靡一时的电视连续剧。老师们每天都在下晚自习之后来清查人数,直到大家都归位之后,老师们才离开。当时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我们作为石脑二中的初中,与石脑中学的高中,混在同一个校园内。这样的话,高中生与初中生之间,也有时会产生矛盾纠纷。这时,学校领导与老师就经常教育我们如何自理好与石脑中学高中生的关系,在一些时候,领导和老师们也会出面协调。

  读初三时,我们又回到了本校。初三时,班级进行了重新调整,不分好差班。我分在初三(5),班主任是罗水生老师,他担任我班的英语教学。说实话,那个时候,像他这个年龄的英语老师还真不多。罗老师一向是学校的把关老师,他从教十几年来,硕果累累,桃李满天下。同时他还是个十分严厉的老师,他对学习及班级纪律,都要求非常严。此外,他是个十足的工作狂,他每天从早上到晚上,不是在办公室,就是在教室,他全身心地扑在所任教的班级教学和管理上。他一大把年龄,却不论严寒还是酷暑,始终起早摸黑、任劳任怨地充当保姆式的老师,如今想起这些来,我们对他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他的形象是那么的高大而光辉。初三时,我的语文老师是刘卫星老师,刘老师是当时学校的领导(先是副校长,后转为校长)。刘老师当时可能尚未步入而立之年,风华正茂,英气逼人。他作为学校领导,既要统筹全校的工作,同时又从不落下一节我们的课。起初,听说他是学校领导,我们心存敬畏,但是日子一久,刘老师独有的亲和力就逐渐消除了我们心中的顾虑。刘老师在课堂上挥洒自如,各类知识点,他信手拈来,再难的知识点,经过他“四两拨千斤”一般的点拨,我们马上就一通百通。他上课时总是激情饱满,加上他翩翩美男子的风度和魅力,令我们在如沐春风般地接受了知识,我们一致认为,上他的课,就是一种享受。刘老师有时候还教我们唱歌,从而缓解学业带来的压力。记得,他曾教我们唱歌曲《寻求》,当我们入神地跟着他唱时,别个班的学生投来了羡慕的眼光。

  初三时政治老师为艾方辉老师。他刚刚教完初三,又留下来继续教初三,足见那个时候年纪轻轻的他就已经是学校政治教师中的骨干。他是一个激情满满、风趣幽默而又学识渊博的老师。他教学中的很多片断,直到现在,我依然记忆犹新。第一节课,他自我介绍道:“本人姓艾,是艾青(著名诗人)的艾,不是爱情的爱。”台下当即笑声一片。他在讲述 “当代青年的历史责任”这一知识点时,指出:“不论是升学还是就业,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目标,即投身到滚滚的社会主义建设洪流中去。” 这在一定程度上为一些对前途迷茫的学生指明了方向。艾老师对政治学科知识及中考规律把握得十分透彻,他上课时善于把知识点贯穿于故事当中,并且偶尔来一些顺口溜,让大家在如沐春风般掌握知识。比如,“旧社会吃过糠,抗日战争扛过枪,解放战争渡过江,抗美援朝受过伤。”之类的说法,我就是从他那里首次听到。他在传授政治知识的同时,也经常附带讲相关历史知识。比如,在论述“中国的领导,走社会主义道路是历史的必然,人民的选择时”时,他把从鸦片战争以来,中国人民进行的历次力求挽救民族危亡的探索和努力如数家珍般地、一气可成地进行了系统罗列和精辟解析,从洋务运动到太平天国运动,再到戊戌变法、义和团运动、辛亥革命等等。最后水到渠成地得出结论:中国的领导、走社会主义道路,是近百年来,中国历史发展的必然,是人民的选择。他的课堂经常穿插一些笑话,让我们在欢笑中学到知识。有一次,我们开玩笑说:“上艾老师的课,笑死人。”他说:“历史上哪有笑死人的事?举个例子。”我说:“程咬金、牛皋(这只是小说中的观点,并非历史事实)。”他指着我说:“他将来是你们班学历史的料。”一语成谶,后来,我不论是大学本科阶段,还是研究生阶段,我的专业都是历史。艾老师不仅注重考试成绩的提升,而且重视培养我们健康的价值取向,他的教育对我今天在工作中讲政治、培育和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以及树牢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理念依然起着重要作用,对我的人生影响深远。

  初中阶段,除极少数家在石脑街上、梅江、牌楼里等学校周边的外,我们大多数都是住校生。我们一般是星期五上完下午的课之后骑自行车回家,星期天下午返回学校上晚自习。回家往往会用玻璃罐子之类的容器装一些菜,带到学校吃。这些菜一般要多放些油盐,以免变质坏掉。学校食堂是有新鲜的菜卖,但是除了那些家庭条件较好的学生之外,大多数学生不可能每餐都花钱买学校的菜,而往往吃自己从家里带来的菜。正因为如此,很多家长都经常往学校给孩子送菜,这成为当时校园内的一道独特风景。我的父亲当年就把给我送菜作为自己的一项重要任务。我初中三年期间,不论晴空万里,路途平坦,还是气候恶劣,泥泞满地,父亲总是坚持每周中途给我送一次菜,从未间断过。在无数个风雨的日子里,看见父亲来了又回,望见他那在坎坷路上摇晃地骑着自行车,逐渐消失的背影,我的鼻子总是一酸,泪水总是忍不住夺眶而出。但我深知,有一种动力在支持着父亲风雨无阻地这样来回跋涉,那就是他坚信我一定能够通过读书改变命运,摆脱“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当然了,父亲送菜时,也留下过灿烂的回忆。比如,有一次父亲来给我送菜,班上一个同学的父亲也来送菜。当那位同学的父亲听说我的名字之后,情不自禁地说:“陈再兴呀,他的学习好得很,成绩单上排名第一。”听到这话,父亲那饱经沧桑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初中三年,一晃而过。在老师们的精心培育下,我得以在知识的海洋中尽情遨游,并且从学习中找到了乐趣,成绩也始终朝着良性循环的方向稳步推进。最终,我在中考中取得了不错的成绩,顺利进入县城接受更高层次的教育。

  初中三年时间虽短,但它的确是我人生中十分重要的阶段,这三年中,我在快乐中得到了成长,在备受关怀中学会了感恩,为我日后的人生打下了扎实的基础。这三年中的点点滴滴,一旦去回忆,很快就会让我沉浸其中,越回忆越投入,越投入越有味道,乃至到情深处泪眼婆娑……每逢想起那三年中所受恩师之栽培及同学之帮助,我心里总是暖暖的,感激、思念之情激荡胸间。也许有人会问我,为何重温这段经历时,眼睛里总是噙着泪水?我想说,那是因为我受当年的老师及同学的恩惠太多,因而我始终对他们爱得真切、爱得深沉。

  到如今,二十多年在弹指一挥间就悄悄溜走了,我们也由当年的青葱少年变成了沧桑青年。学校几经改造,软硬件设施早已今非昔比,学生也送走了一届又一届,老师也不断有人进,有人出。尽管物是人非,岁月可以改变我们的容颜,但时光无法冲淡我对母校的无限感激之情,无法削弱我对那段峥嵘岁月的深深怀念。我想说的是,作为一个石脑二中走出去的学子,不论你今天是在田间劳作,还是在商场驰骋,或是在宦海遨游;不论你是身处异国他乡打拼,还是一直在高安甚至石脑谋生,我们的根,都永远扎在石脑二中,母校是寄托我们悠悠乡愁的最好载体。我们对母校的感恩与怀念的情愫是跨越时空的,是不分阶层的,是日久弥深的,是无可替代的。任凭岁月流逝,时光荏苒,母校始终犹如一个朴素的长者,默默坚守在家园,只专注于把孩子培养好、送出去,而不图回报。我们要牢记,我们永远是母校的孩子,石脑二中始终是我们的根之所系!

  谨以此文献给石脑二中敬爱老师们、亲爱的同学们,以表达我对母校的感恩与怀念之情。

  (注:今年3月份,我写了一篇题为《石脑二中,我的母校,悠悠乡愁的港湾! 》文章,用来回顾当年在石脑二中求学的经历,并且在“中国高安”和“高品高安”上进行了刊登。后来,我越来越觉得那篇文章遗漏了当年一些人和事,因而,在那篇文章的基础上进行了修改,并增加了一些内容,从而有了本文。限于篇幅等原因,对当年的一些老师,如王典辉老师、杨国池老师、冷献梅老师、付新元老师、郑文龙老师、谌正龙老师、黄合圳老师在文中未提及,这些老师同样业精德馨,对他们的教诲,我一直铭记于心,感恩于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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